游戏｜原神｜写在须弥结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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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28,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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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e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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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上这个过去的原友们集体退坑的时间点，有种复杂的心情。感觉是时候对自己的游戏经历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了……

原神启动

入坑原神是2022年秋季，本就没怎么治好的精神病再度发作，整个人处于崩溃之后的废墟状态。几个月之前羽归刚刚入坑，玩了几个月之后对原的评价还不错，跟我说剧情很烂但是地图设计非常出色。我等 fgo 新剧情等的道心破碎，陷入无游戏可玩的境地，看到开放世界游戏不由得感到很心动。但是也担心以自己的操作水平没办法完成复杂的战斗。

在此之前，羽猫已经玩了好几个月的原神——包括暑假期间躺在我家的沙发上让我看着她玩——已经摆脱了萌新时期的懵懂，开始有了起码的游戏理解。她甚至还主动用我的手机号码注册了一个账号，每天都自发自觉地上线帮我做任务、攒抽数，跟我说万一有一天我想入坑的话可以直接用这个账号。账号注册后的第一个卡池是3.2上半的公子八重池，羽猫问我说：这个达达利亚你要抽吗？我问她为了强度是不是应该抽一个，曲猫说：你可以等等下版本的草神，草神应该会带来新的体系。俗话说的好，抽新不抽旧嘛。我说，好吧，那就抽小草神，好漂亮的小姑娘，软软的好想捏哦……就这样抽了草神，也制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做冷酷无情的强度党。

但是当时我其实还没下载游戏。下载游戏的契机是有一天羽猫突然跑过来跟我说：我天哪椰奶，你这账号也太欧了吧！常驻池五十抽就出了提纳里！——对小提我还是有记忆的，原画是pako，设计风格跟其他角色有些微妙的差异，早在几个月前羽猫分享立绘时就留下深刻的印象。在fgo的抽卡也很不顺，于是就有点想要真正入坑的意思。

开荒

这样就花了两个小时下载了原神。上线的时候正好站在一片废墟中央，放眼望去非常荒芜。远处已经是夕阳，归离原的bgm在原野上飘荡，听起来不太凄凉，只是有些寂寞。听着听着就让人感觉有种隐约的忧愁和困惑。

我接手了一个曲猫做到一半的任务，路上一直在躲避怪物，唯一的战斗操作是用草神和提纳里打了一窝冰史莱姆和一窝丘丘人。很快我就丢失了目标，对于任务指引也完全无法理解。打开微信跟羽猫求救，英雄形态的羽猫堂堂降临，跟我说：来，传送到我身边来！——我找不到她在哪里，挣扎了好久才辨认出联机状态下的ui。

羽猫说：不要担心被打死，如果没血了就跑到这个水母旁边。你看到水母了吗？（完全没看到啊！哪里有水母！）来，跟我走吧！（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等等我，我在爬山！）冷静，听我说：首先用皇女放个e，知道哪个是e吗？（等等让我反应一下，e就是元素战技，是这个小一点的按钮，对，元素战技，小按钮……）好，然后长按一下草神的e来扫码（糟了，一旦镜头转起来我就看不到怪物在哪里了……要晕3d了啊！）接下来试试草神平a吧！（这个我应该会……）喂你这家伙，不要对着空气平a了，往前走几步呀！皇女的鸟消失了你看到了吗，切她出来补个鸟！（是按这个吗……等等，画面怎么变成紫色了？我这是撞在了墙上？）这不是e，你把q放出来了！她开q之后能够变身成鸟，然后在落地点重置鸟的存在时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完全没听懂……）

这时我已经隐隐感到自己要度过一个失败的原生了。我跟着任务指引去北斗的船上找npc交任务，花了一小时努力地试图爬上桅杆，并惨遭失败。羽猫前两天吹捧过的散兵的飞行能力此时又回荡在我耳边，一股氪金解决问题的冲动顿时冲上头顶。

第一个c

然后我就因为期末季而好久没上线，羽猫又接手了我的每日委托。这个时候我也交上了我的第一张月卡。3.3下半的雷神绫人卡池在期末结束后到来，我堂堂开始休假，每天缠着羽猫带我打无相之水。雷神的突破材料已由她十分贴心地提前准备好了，而绫人则是卡池开放之前因补了容彩祭剧情而临时起意。抽卡之前我点了两杯奶茶作为召唤触媒，六点的时候我们捧着奶茶挤在沙发上，小保底不歪出了雷神。然后我咬着吸管氪了第一单，四十抽出了绫人，拉着老曲的胳膊兴奋地尖叫出来。

羽猫很快就开始抱怨无相水漫长的舞蹈时期和短的可怜的输出窗口，我带着70级的绫人站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时而被她呼来喝去地叫我用小草神破怪物的机制，时而被无相水释放的滚筒洗衣机技能碾死，而她新抽的散兵在场地中间追着无相水狂奔，被打飞的动画在我看起来像蝴蝶般轻盈柔美……当然我完全看不懂，只觉得羽猫大人边骂我边帮我打怪的样子非常伟大。

雷神在我的大世界队伍待了不算太久的时间，后来被绫人换掉了。羽猫说：求求你了祖宗，别过来送死了好吗？你就站在旁边开个e给我挂雷吧！雷神的好感度在我意识到好感度系统的存在之前就快速地满了，这个时候我的绫人，有些姗姗来迟地，也开始在大世界打工；羽猫给我写了完整的循环手法，我很快因想不起来放q而选择性地优化掉了这个步骤。草神长按e扫码，久歧忍开e，绫人开e之后长按普攻……很快我又发现提纳里对于这个队伍的必要性：e提供的嘲讽让我能比较安逸地站桩输出，弓手的功能性对于大世界来说又非常必要。

在这个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这就是我原生真正起飞的开始。绫人的操作非常简单无脑，在那个连技能都按不明白的时期给了我极大的自信；再加上绫久草都是e战士，完全不需要等充能，我在玩游戏时本就不多的脑容量得以全部用来熟悉困扰过许多新玩家的切人机制，久而久之我才逐渐在实践中理解了速切、站场这些概念……要是没抽绫人我可能当时就严重受打击然后退坑了。我玩了三四个月才学会放q，原因就是绫久草这个队伍不需要开q，也就完全没有充能、循环方面的顾虑，全部的注意力都可以用来理解切人操作、索敌模式，等等。绫人的超大范围索敌、强对群和自动追踪甚至给了我一种“我操作还不错嘛”的幻觉。

在绫人带着我满世界打怪、熟悉操作和游戏机制的时间里，我也迅速地在nga大学补课了初等和高等元素论（事实证明这套知识帮助极大，对我来说如果没法理解游戏的基本理论，就几乎完全无法上手）。这时我发现这个莫名其妙凑出的队伍——具体地说，是把提纳里塞进这个三人足以成军的队伍里——其实阴差阳错地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提纳里的强势对单正好弥补了绫人的短板，而爆发式的出伤模式极大提升了这个队伍在打boss过程中的收尾能力……怪物还剩一点点血而绫人的e进入冷却的时候小提能迅速转激化轴打出高额伤害来收尾。我立刻动手排出了提绫速切队伍的循环轴，想发nga的时候，却搜到早已经有人提出过完全一样的思路并计算过dps。我并没有感觉挫败，而是突然如释重负地想道：哎，好像已经不是萌新了。我终于搞懂了自己在玩什么。

3.5版本的时候，我在群里跟朋友们说：当时抽绫人的动机完全是上头了彻底疯狂，是有些仓促的临时起意，一共只有一周多的准备时间，就这样顶着当时还很差劲的风评抽了出来。抽完没材料养，一刀五百多……后来一度成为box里最强的卡，以超强的站场素质拉起了草神国家队，在深渊的计时器下稳稳抢出一分钟，大世界全自动打怪一键清屏，武器自带回血功能，生命转模无脑硬吃伤害，血条红了还有五千多血丝毫不慌，短轴强转火，高命给爆发，现在已经证明是我抽的所有角色里性价比最高的，谢谢你哥哥酱！我的原生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不顾风评抽了绫人。

那个时候的喜悦在后来给我带来了非常强烈的痛苦……当时是3.4版本初期，我还没做3.3的间章剧情，后来的很多事件也还没有发生。我单纯地觉得打怪看风景很惬意，觉得新队伍很好玩，觉得自己很强。觉得我——操作着这个角色的我——是聪明的和完整的，能够施加某种具体的影响。我的意志通过身体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说起来那次复刻其实也是绫人风评转好的开始，草体系落地、绽放队伍成型，论坛有个很高的帖子分析角色功能性，每一层楼我都很认真地看了。我十分笃定地觉得自己是这个角色最早的和最严肃的一波玩家之一。

3.3的版本活动里，绫人和八重神子在烟花熄灭后的宴会上说起寿命论的预言：既然人与人之间的连结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归于毁灭，那就紧紧地抓住眼前的“此刻”吧。我买了那期大月卡的名片。秋夜原野上的羽球会，像熄灭的烟花一样，把温暖又苍凉的灰烬留在我的心里。也很偏爱那个名片文案：“旧宴何为名，三川流散烟云中”。那期大月卡的标题叫“灵津纪行”。深蓝色的名片上印着活动标志，真的非常非常喜欢。

弓手们

大概3.4的时候看到一个视频，内容是通过卡模型的方式让甘雨站到热气球上，纯靠远程狙击完成那个叫做“安全运输”的世界任务。我顿时瞠目结舌心说这也太爽了。

其实一直就对弓手有强烈的好感，且不说大世界的超强功能性，弓手最好的机制其实是“指哪打哪”，可以不看自动索敌的脸色，完全自由地选择打击目标。对我来说这就等同于把力量完全握在自己手里，是一种真正的自由。天哪！想打谁就打谁！！

然后就一直梦想着抽一个，越看那个视频就越想抽。卡池开放之前一度有传言说甘雨要带着绿弓复刻，当时我还破防在微博辱骂米哈游来着——幸好最后没有真的带着绿弓复刻。

哥们不出所料地在武器池吃了满定轨，好在关键时刻狗托体质发挥作用，甘雨宝宝十连双黄（后来很快万叶也十连双黄），顺利拿下 1+1。 3.4 抽了夜兰， 4.0 补了公子，小提则是入坑契机，强度自由以后又顺手补了一只宵宫。除了林尼这个根本不是本格弓手的家伙以外，其他弓手都已收集完毕。抽完 4.1 上半的双弓武器池，五星弓除了飞雷、绿弓都已到手。

当然啦，在所有这些弓手里，最喜欢的还是甘雨的机制，真正的指哪打哪是也！虽然强度已经退版本了，我也有了更好更强的角色，但还是喜欢时不时把甘雨掏出来跑大世界。很喜欢弓箭手，弓在我心里是掠耳的风和自由的感觉。

须弥三书

雨的尽头

3.3之后不久，我在羽猫的催促下打了森林书，第一天还兴致勃勃地认真看剧情，第二天就已经打得手忙脚乱，在任务过程中卡住了而且完全不能理解任务提示，没头苍蝇一样地在森林里乱转了好久，转着转着还下起了雨，雾蒙蒙的雨林悬在头顶，这一切完全毁掉了我——一个不熟练、不甚敢与怪物交战的菜逼——的游戏体验！最后的 boss 战是羽猫代劳的，我看见 boss 的时候心里只有对于设计的腹诽：这么个大黑球算是怎么回事嘛！好糟糕的美术！最后兰罗摩跳进土地里变成觉王树，因为心里早就隐隐约约有预感，也没有感到特别强烈的冲击。

森林书留下的最好的印象是笼罩着它的那种梦一般的氛围：树木的故事，花的故事，雨的故事，像千与千寻，真实的世界和志怪的世界叠加起来，汤屋在白天只是荒废的旅游区，在夜晚却幻化成百鬼的剧场，镜中的世界幽冥颠倒而又如梦似幻。

当然森林书这故事本身很粗糙，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带有一点格外的天真。说起来我最喜欢的角色不是兰罗摩而是兰帝裟，好神秘又好强大果断的蘑菇精，最后也十分符合大侠故事的精神地被设定为“不知所踪”。

黄金梦乡

体验最好的其实还是沙漠书，感觉特别有海猫味道……在其中最喜欢的是利露帕尔，神秘而美丽的、非人的生灵，并非因为没有感情而不似人类，而恰恰是因为比人类更为浓烈的爱与恨。这其实才是我喜欢的对于“非人感”的刻画方向。喜欢海猫的原因就是它写着最剧烈的感情，宛如烧杯里涌起的泡沫，强烈的爱和恨深深纠缠，原来两者是如此紧密联系的一体两面……《牧童与镇灵的故事》就是利露帕尔的黄金乡，这里没有痛苦，只有瑰丽的梦幻。鲜血和死亡浓烈如美酒，战争和死亡如火焰，黄沙席卷的天幕如黑色的绸缎，纯洁的少女、高贵的神王、勇武的战士、黄金的面具，历史故事坍缩成红字真实，幕布后的魔女走上前台，而沙漠书就是打开猫箱的一瞬间。

菲莉吉丝解开封印，永恒绿洲的 bgm 响起来，一切都不复存在了。真相揭露，原来女主人已经消逝，永生的说辞原来是骗局，早已没有任何爱和恨能唤回她的灵魂。镇灵在疯狂的感情下追逐着她的指引，但现实已经不能支撑起这样强烈的幻梦……反而是婕德在这里找到了平静。对父母的爱——一种强烈的但平静的感情，把她轻轻地锚定在大地上。

只剩下深深的平静……在这样的平静中，婕德的哀伤与永恒绿洲的哀伤交叠了。伟大的光辉的王，在你为了绝望的爱而筑起金色的城堡、建立起辉煌的地上王国之时，又在这一切崩塌之后，你会垂怜一个在爱人的陵墓里为了父母哭泣的女孩吗？会想到自己的子民，在沙漠里几千年的仇杀吗？……

不同的时代，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地位，不同的际遇。可是一切都是华丽却虚无的幻觉，只有痛苦和痛苦之后的平静，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东西，相似的感受把我们链接在一起。烈日与黄沙的君主也好，普通的沙漠小女孩也罢，就算拥有至高的大权和伟力，面对爱和死，神和人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我感觉沙漠书跟海猫一样，氛围和文字非常华美，却有种神经质的感觉。但剖开这层神经质之后剩下的感情又强烈而单纯。

花神书就差多了……倒不见得多糟糕，但地图、情节和流程都没能留下深刻印象。草传2和花神书这些剧情连续复用“自我牺牲”桥段，已经令人厌烦。忘了在哪看到网友说，须弥这边的两个老魔神自己爆了，剩下一个为了收拾烂摊子也只能自己爆自己，然后让自己的眷属也搁哪自爆才稳住局势，怪不得草原核是通过自爆产生伤害的。这就是我的心情。

散兵事件

这个时候我也把3.3间章打了，在打之前就知道这个间章引发了一些不满，不过此时这些不满还没发酵到未来——比如说3.6版本——那么激烈。

打完之后感觉没什么太大波动，主要的感受是有点别扭：「改变历史」这样的设定，在短短两个版本内被应用了两次。这样的手段恐怕还是少使为好吧？且不说它让剧情面临许多bug风险，这种煽情桥段一直复用，久而久之难免从感人变成笑话。

在当时，这一点点细微的问题，对我来说几乎并没有构成任何困扰。至于3.4版本实装的、引发了不少争议的散兵生日信，我更是毫无印象。毕竟又不是我推，根本没看，笑死。

对散兵的不满爆发的契机是内鬼泄露出3.6的活动剧情。一整个都很莫名其妙……我最开始的期待是，3.6的活动剧情应该能对世界树的性质进行更彻底的说明，对于这些被散兵永久性抹除了记忆的受害者，他们的真实经历是否还有找回的可能？从3.3间章到3.6活动剧情，将近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如果真有什么填坑的意图，这个时候至少应该给出一点稀薄的暗示了吧？但是放眼望去，3.6只有莫名其妙的合家欢剧情。

父母和血仇和对凶手的执着追查，其实是绫人和万叶至关重要的角色锚点，也是角色性格和人物设定形成的动因。我抽到的角色们，到底是拥有完整记忆的版本，还是被散兵一键大脑清空、连角色锚点都丢失了的版本？

对一个角色来说如此重要的一部分，居然就这么轻率地被牺牲了。这是为了洗白散兵？还是像很多散兵厨子声称的那样，是所谓的「补充世界观」、解释世界树的性质和功能？

为了塑造散兵的人物形象，其他角色的形象被潦草地放弃了。时至今日，这一点依然让我观感奇差无比。至于散兵在后续剧情里频繁地嘴臭、疯狗咬人，而粉丝在社区里打榜、拉票、抱怨自推待遇不足、辩称这些台词只是「傲娇」「口是心非」，更是恶心得够呛，让我对这个角色日益反感。

事实上我能理解编剧想表达的是往事俱以成空，散兵曾经执着的恩仇都只是虚妄；但是很难不感觉万叶和绫人吃的苦头变成了散兵觉悟飞升的背景板，我be like你是醒悟了解脱了超越了自由了，我那一直在稻妻上班的倒霉公务员哥呢？哼哼，散兵的称号是“自毁欲望强烈的纯白人偶”，但是实际游戏中更多展现的是他为了追求自毁而毁灭了别人（毁灭了别人），而没有表现他自身的痛苦和挣扎（虽然感觉他自身确实有自毁的欲望）……能不能别tm洗你那纯白人偶了！

而且我对散兵的观感一直就不太好。这个角色太强烈地反映了现代人的精神状态：沉浸在自身痛苦之中，无法与他人产生真正的联系。他的底色是软弱、自我封闭，在恐惧中使自身自绝于人群。一面被动地期待某种关于“救赎”的机遇，一面又在极端的应激中急于自卫，不具有接受爱的能力。他强烈地宣扬着自身的缺陷，自认这种应激的状态纯属正当，甚至以一种以此为傲的姿态捍卫着它——其实仅仅是因为没有能力摆脱。我实在觉得这个角色是编剧自伤自怜的产物。这种精神困境并不难以理解，但已经很难唤起我个人的怜爱了。

我甚至没办法避免迁怒于厨子，只能尽力远离一切社区讨论。即使抛开剧情争议，我也没有那种听他反复地对我说“真慢”“没叫你跟着”，或是宣布其他角色“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爱好。倒不如说这个角色的经历、行为方式、人物设定和剧情都令人提不起兴趣，而他又独占了一些在大世界得天独厚的优秀机制。最后的结果是我把他练到了毕业，还凑了一套不错的圣遗物，但一直仓管到了现在。

散兵除了白费77抽以外倒不见得有什么贻害，更大的问题是，对万叶和绫人的观感也变得奇怪了。我已经丧失了那种带着绫人在大世界跑的勇气，如果有可能，甚至巴不得自己从来没抽过这个角色——当然最好也没抽过散兵；我确实如猛干哥所乐见的那样尖叫抓挠了，并且不得不安慰自己说：可能尖叫抓挠就是在原神厨角色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