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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 13,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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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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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书灭国无暇日,铸剑佩玦惟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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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系
蔡锷
唐继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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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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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系在唐继尧时期达到极盛,也是从唐继尧时期开始没落。这个转折是滇系的整体战略转向,而转向背后有着清晰的历史逻辑。
滇系前期的思路是以战养战,靠吞并地区的经济反哺云南省内军事力量,然后支持进一步向外扩张。
但是到了唐总时期,军事上的胜利无法维系,滇系不得不进行大规模的战略退缩。随着控制面积和掌握资源的急剧缩减,滇系开始因为争夺资源而分裂、内战,最终以军事力量的极具缩减和政治地位的显著衰落告终。
 

前言:赌博游戏

 
民国其实是一个大型经济游戏,军队、人头、地块,都属于资产。而主官们就是玩家。
12-16这一段时期属于1.0版本,这个版本是各阵营草创期,大家做的其实都是无本生意。因为在当地的经营时间都很短,都是凭着自身威望能力魅力影响力空手拉队伍。这个阶段,谁下手快,谁敢承诺利益,谁个人能力强魅力大名望高,就可以通过抵押个人信誉,短时间拉来大量的投资,因为社会面上的游离资产(无主的军队和地盘)实在太多了。
但这些其实都是泡沫资产,跟主官还没有建立深切的利益绑定,还需要经历多次战事和分赃才能把部队和主官之间的关系稳定下来,缔结深刻的效忠关系,以及跟地方利益深度结合。
这个版本南方就是蔡锷坐庄,滇系一家独大,个人威望高又有胆识敢操作,而且下手太快了,趁着大家没反应过来疯狂兼并,抵押了大量的虚空信誉,短期内掌握的资产量一骑绝尘。
 
2.0版本就是草创拉投资之后的消化阶段。1.0版本里,大家都抵押了相当的信誉,现在是化债期,各集团要处理好上版本积累的泡沫资产,争取把它们转化成实体资产。
这个时候1.0版本里兑现不了的承诺反而会成为巨大的负资产,当时画饼越多现在越危险。在1.0抢跑的滇系,持续滚仓,把赌注押在吃下四川上,结果没能吃下,现金流断裂,不得不通过内战来消耗掉一些垃圾资产(部队),结果导致集团资产急剧缩水;上一版本里实体经济占大头,没有过度举债的集团(比如说这个时候湘系粤系的资产状况都是比较良好的),反而在这一波里反超了。
这一版本拼的是硬实力,是实体经济发展水平。军队的质量,战斗力,对主官的忠诚度,根据地的经济水平,这都属于硬条件,需要利益绑定,需要磨合,不是短时间内靠一张嘴就能搞到手的。
这个版本赵恒惕唐继尧陈炯明各自坐庄,当然每个集团都遇到一点小问题:粤系在企业扩张阶段并购太多,内部人事关系开始混乱,陈炯明焦头烂额努力调整中;赵恒惕的部分业务做大之后跟谭三爷分赃不均,开始出现各种大公司病,最后勉为其难分家了事;滇系则是在版本更新的泡沫破裂中元气损伤太大正在设法回血……其实就是经济稳定期。
 
3.0版本是北伐后。此时蛋糕规模已经稳定,全国只有这么多地盘,每个地方只有这么多税收,玩家们基本就是在谈判桌上重新切蛋糕。战斗力慢慢变成了一个比较抽象的要素,没必要再真刀真枪地对打互抢,军队的存在更像一种保证金,给主官提供一个上谈判桌的筹码,掌握一定的资产就可以进场参与分蛋糕。
这个时候在2.0版本猛冲猛打靠硬实力抢钱的集团反而开始吃亏了,军队打没了缩水了就没法参与谈判,2.0坐庄的陈炯明和赵恒惕的本钱已经消耗殆尽,于是换成没怎么损伤元气的谭延闿上桌吃饭笑到最后……妈呀我不知道咋说,谭3是从1.0版本全程跟下来的,迭代更新速度和操作意识令人叹服……
 

从滇军到滇系

 
相较于湘系用乡绅来组织基层社会,粤系允许宗族和商会参与组织基层社会,滇系在面对革命带来的巨大动荡时,为了组织离散的人群、维系地方社会的秩序,选择建立起强力的军政府体制。
这一点跟云南的经济政治格局是有关系的。云南内部成分非常单一,缺乏能用于组织基层社会的中间阶层。宗族、士绅这些在其他省份参与组织政权的力量,在云南的发育都非常有限。而滇军本身就是新军成建制起义的产物,私有化程度低而组织度高。是以云南建立了典型的军政府集权,并长期维系。
 

从云南的地缘特征说起

 
在康、梁等人的脑子里,他们长期把两广作为假想的根据地,后面国民党更是一直延续着这个思路。
但从两广北上,必然要经过两湖。蔡锷在桂练兵的时候就意识到湘桂粤之间的历史矛盾极深厚,以两广为根据地取道两湖北上必然要引发空前的冲突,后来北伐军围绕湖南的争夺也确实验证了这一点。(当然两广其实自己都没有整合如莫荣新老陆陈炯明互殴未来事)
蔡锷选择西南作为根据地,未必不是在意识到以两广为根据地北上不可行之后,做出的替代选择。但就像湖南与两广的矛盾一样,川滇矛盾亦是无法调和的历史矛盾。从后续的发展来看,以两广为核心整合西南并北上干预中原,必然要面临跟两湖的冲突;以云南为核心整合西南,又必然要面临跟四川之间的冲突。在民初的背景下,以南方任何一省为核心,都很难真正整合南中国。蔡锷把整合国家的希望转移到北洋集团身上,未必不出于上述的考虑。
 

川滇关系

 
西南内部的两大核心是云南和四川,贵州仅仅起着连接两广和川滇的走廊作用。在川滇两省之间,云南地穷而兵强,四川地富而兵弱。
仅靠云南一省的财力无法供给庞大的军队,要以西南为政治根据地,必然要进取四川。于是旧滇系整个战略就围绕四川展开。蔡锷在11、12年先后两次试图插手四川地方政局:在11年,他借着辛亥革命后稳定地方的由头派兵入川「维和」;在12年,他以入藏为契机要求滇军进入四川。
这两次入川共同的特征是对富庶的川南盐井地区提出领土要求,特别鲜明地显示出:滇系的军事意图就是把握四川的经济。四川在优先级上甚至是高于唇齿相依的贵州,滇军在川受挫的时候蔡锷几次想让入黔滇军改道入川支援,只是机缘巧合,终未实施。
 
滇军在辛亥后维持了基本稳定,没有像许多省份那样开始内斗,一大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滇军尽量规避了内部利益分配调整,故而几乎没有因为利益分配不均闹矛盾;一切内斗转外战,所有内部分赃不均都可以一转抢劫邻居来解决(擦汗)。
蔡老板把可能闹事的下属都丢出去打四川、打贵州、打西藏、打土匪,把内部矛盾向外转移。军队抢到钱很满意,他内部政权稳定了也很满意,双赢,输的只有隔壁被抢得裤衩都没了的尹昌衡。
 
当然这个跟云南的生态是有关系的,云南地穷而兵强,蛋糕就这么大,设法分一个小蛋糕肯定不如直接去抢邻居的大蛋糕性价比高,尤其是邻居还没兵,无法自卫。
总的来说我感觉西南早期大部分问题都是由川滇两省军事和经济水平的倒挂引起的……
 

云贵总督

 
晚清以来滇、黔两省长期是联合办公的,云贵都督坐镇云南,实控两省,历史关系深厚。
滇军在16年以前多次试图控制四川,都没有成功;控制贵州倒是颇轻松,借着维和名义干涉地方政治,然后发动滇军控制全省,建立起了实际上听命于云南的贵州军政府。
蔡锷:唉蔡某只是不忍见贵州地方糜烂,出于人道主义出手援助而已,哪里有什么阴谋呢?
滇系争取贵州的决策其实在重九起义之后不久就已经开会讨论过,可见早在蔡锷的规划内,只是在等待时机。12年他抓住贵州内乱的机会,立刻将这个计划付诸实践。贵州是西南前往两广的走廊,滇系一直在考虑控制贵州以保障西南稳定,并保留前往两广的出口。
唐继尧占领贵州,推举蔡锷做滇黔总督,蔡老板当然温良恭俭、绝非恋栈权位之人,风度翩翩含笑辞让——不妨碍民间一口一个“蔡总督”,俨然已恢复大清旧制。
 
也有学者指责蔡锷是想要为进步党争地盘,不过我感觉他首先还是作为地方势力派在考虑问题吧,主要的考量应该是巩固西南,地缘方面的考虑应该要大过党派方面的考虑。
 

传销高手

 
普通人做交易都是小富即安的,赚了20%就想跑,换做其他民初军人,抢了一波四川,可能就会想:好,拿到这个成果已经很不错了。喘口气、消化一下战利品,重新分配一下内部利益。
但蔡锷是怎么做的:把抢了一波四川拿到的资本,立刻当作保证金,全部押进去打贵州;拿下了贵州,又把打下贵州得到的资本全押进去打了西藏;打了一波西藏之后又把全部资本押给了袁世凯……
在趋势最顺的时候,不仅不去减少风险,反而随着实力的增强不断加大赌注,这就是「滚仓」,连环滚仓只要失败一次,就很容易让滇军资金链断裂,陷入大量军队急需吃饭但又迟迟打不下来新地盘的窘境里。
要维持军事独裁,就要持续地进行军事征服,对军事失败的容忍度则异乎寻常地低下。一旦滚仓失败,就会诱发滇系贫弱的战争能力和持续的扩张需求之间的矛盾——滇系最致命的内生矛盾。未来事果然如此:在滇军对川作战失利后,唐继尧失去川南根据地,本省经济在短短几年内立刻被军需引爆,不得不考虑系统性地战略退缩。
 

护国战争

 
蔡锷手里的滇军和唐继尧手里的滇军,在战斗力方面可谓天差地别。
滇军刷蔡锷的脸,如刷无限额度的信用卡:用他的威望向黔桂施压,靠他的政声向地方贷款,调度粮饷、军事武器、政治资源。蔡总司令的军事能力未必高人一筹,但由他协调各方实在比别人简单太多。
 
出征的角声中幼崽朱德泪眼朦胧:唉你病成这样不要亲自上前线。
蔡总司令听着小孩稚嫩的表白,又露出一个渣男特有的那种无所吊谓的微笑,有那么一刻真令人目眩神迷,几近高风亮节、大公无私,百年之后的读者看了也眼泪汪汪、眼泪汪汪——不,如果他不亲自协调各方,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滇军根本不可能取胜。他把自己架在了无法收场的境地里,哪怕已经预估到代价,也不得不坚持走到结局。这是何其狡猾的人,素来秉持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非必要不牺牲的原则,但到此刻也已别无他法可想。
 

滇军后遗症

 
滇军从民国初年开始就一直持续不断在打仗,打四川打贵州打西藏打土匪,军队规模常年略大于应有的水平,其实一直是一个定时炸弹。
到了护国战争的时候,唐总主观意愿上不见得很想参战,但一方面,滇军的底子是新军,立场激进;另一方面是蔡锷又把唐总给忽悠了,最后半推半就,还是打了。
 
在护国战争之前,滇军一直能维持比较强悍的组织力,对昆明这个小中央也保持着高度的服从。当然这一点跟云南的收入结构不无关系,昆明小政府依托鸦片这个关税大户维持,捏住了关税,就能保证营收能力比地方上强得多。(这一点跟粤军恰好是相反的,很适合对读)
但护国战争战端一开,蔡锷把一半的滇军直接拉走,云南不得不紧急扩军,新组建的军队无论是在组织度还是在兵源素质上都跟正规军有差异,更严重的是此时军队总量已经严重超过了云南省能供养的水平。
 

唐继尧的四川战略

 
护国战争结束后,蔡锷在四川抑制滇军的利益而全力照顾四川人的利益。
尽职尽责的公务员蔡总司令又在兢兢业业地端水。好吧,如果西南各省未来需要和谐相处,那他的决策就是正确的;但如果以“西南未来肯定会开战”为前提考虑问题,那对滇系来说,最正确的决策就是在彻底闹掰之前,想办法能从四川攫取多少利益就攫取多少利益,在开战前榨干最后一滴油水来供养自己的军队——也就是唐总的做法。
 
很明显蔡锷考虑问题的前提是「预判西南不会乱」,而唐总考虑问题的前提是「预判西南会乱」。
蔡锷:现在不是我在坐镇西南吗,那西南肯定乱不起来啊,毕竟我天下无敌,我的部署万无一失。
唐总则是觉得蔡锷早晚要死,唐总:到时候就是我坐镇西南了,我肯定镇不住场子啊,西南焉有不乱之理,肯定要打仗了,赶紧加把劲趁现在多抢点钱。
 
于是最终呈现效果就是滇系的政策左右互搏,蔡锷想维护团结,唐总则急着抢钱……在他视角蔡锷明显快死了,西南一定会大乱,反正早晚都要打仗,先把四川的富哥们抢一顿才是正事。
结果没想到蔡锷死的比他预想的还快,还没来得及抢钱就已开战,白白挨一个抢劫的坏名声,还没有真的抢到钱……负责四川善后的罗佩金资历太老,跟他也不是一条心,更丝毫不鸟他,抢了钱之后急于往驻川滇军腰包里塞,一点都不吐给云南。
 

蔡锷的四川战略

 
当时滇军占住了川南的富庶地区,依托川南地区的供养能力,滇系军队过扩的问题暂时还没有暴露出来,但一旦失去川南,这个风险随时都会爆发。
蔡锷提出按比例裁军的方案,以川军为主流,维持川人治川避免引起地方主义排斥,入川滇军黔军有序裁撤。但实施起来当然没那么容易,需要一个有威望能压住军队情绪反弹的领导人来推进这个工作。
他是外省人,与云南本地人的连接本就不是那么紧密,需要许诺足够美好的未来,才能争取滇军的支持。但只要敢于承诺,他暂时还能无休止地从滇系压榨出战争潜力、无限地用自己的信誉去换军队支持。
 
领袖的一己之威势,不过是一种虚空资产:在大家意识到他是个骗子之前,尚有无穷无尽的套现空间。新得胜的军队,正处在对他们的蔡总司令最信任最爱戴的时刻,即使他正要牺牲他们的利益,以个人威望强压滇军裁军,他们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领袖——清俊而庄重、天神般的青年人——而蔡锷本人,几乎是在测试自己威望的上限,在赌自己的信誉能强压局势到哪一刻,几近无限地弄险。
护国战争刚刚结束,此时正是他个人威望的顶点,一切不满都尚未爆发,正是裁军的唯一时间窗口。
大部分赌徒在连环滚仓之后是不会想着平仓的,他居然还想着降风险平仓。身体状况或许是一部分原因,他自觉自己死后,这个股票不一定有人有能力拿住,需要提前善后。而且要不是他暴毙,这个仓还真的差点被他给平上了……
 

昨日情人

 
唐总肯定恨他啊这个没什么好说的。
战争之后,护国军对唐总不发军饷、抢劫四川、败坏护国军名声的行为普遍有怨气,特么你一个……领导小三,要不是卖蔡松公一个面子谁鸟你啊,你还敢背刺我们。
那唐总也有话说啊!唐总心情:那当时我都跟你说了这个事不靠谱,云南没钱,打不了这个护国战争,真打了我不就得从四川抢钱吗。
好,你非得说先打了再说,打完之后你有办法发工资。结果打完之后你的办法就是 降本增效裁员?特么仗打完了哥们流血流汗流泪了然后你大手一挥说好的大家回家待业去吧你们现在没工作了,这tm我跟手下人怎么交代?我这个滇督还干不干了?
好,你说先裁着,你自有办法让大家又被裁员又没怨气。然后过两天你自己死了?什么意思?那这还裁不裁了?让我咋办?
而且我当时都说了你在家歇着吧我带兵去打仗,你非说你要自己打,让我留守后方。看你急的都快哭了,那我还敢说啥?我就留守嘛,结果仗打完了你轻飘飘死了现在善后的活全得我干了,这仗还不是我打的,我去跟大家开会,结果这些人都骂我说你他妈当时不来打仗现在居然敢对我们指指点点?啥意思我请问?你们tm有病吧?
蔡松坡我超你马,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
 

裁军失败后

 
滇系的裁军工作几乎在蔡锷离川之后立刻停止了,罗佩金没有独裁者的威势,更不敢用滇军对自己的拥护程度去下注。蔡锷死后,这个工作更无人能够接手处理,17-20年驻川滇军走马灯一样的更换最高领袖,罗佩金辞职跑路,换上来顾品珍还是无计可施。这也是必然,大家本来都是平级的同事,唯一的独裁者暴毙,中层干部任谁也没法服众,谁又能强压着军队去主动裁撤自己。
在蔡锷时期靠他个人声望和逆天行政能力尚能镇压的四川,到唐继尧时期已经变得只能依靠武力来控制,而滇省的经济状况、政治资源、以及唐总本人的指挥水平,都无力支持这种扩张性的军事政策。
四川人不能容忍滇军长期占据经济发达地带,在强烈的排斥之下,滇军不可能维持对川南的长期占领;云南本省的经济又无力供养军队,不能支持驻川滇军回滇。唐继尧扯着「靖国」大旗北伐川中,实际上是试着让滇军重新四川,解决经济问题,但遭遇军事失败。
所有人都能看出,驻川滇军就是定时炸弹,早晚要爆,但造成问题的人和明知道问题存在但没有解决的人(都是蔡锷)已经死了,所以也没地方找人说理去……最后伴随着滇军在川彻底的军事失利,顾品珍一咬牙,妈的,不如造反吧,把滇军都打没了就能有效解决滇军太多这个问题了。
在这个背景下爆发了旧滇系最大的恶性事件即唐顾战争:唐继尧派李伯庚前往调停,没想到办事不力,引发驻川滇军的众怒,差点导致兵变,周钟岳去了解情况的时候也不是很愉快;派杨蓁和邓泰中去监视顾品珍,结果双方反而都嗅到统治危机的味道,就此决定联合起来打算干掉唐总共谋大事。
但顾品珍固然能倒唐,倒唐之后,他也一样无法解决滇军最根本的经济问题,统治危机反而愈演愈烈。经历了两年的拉扯,最终以唐总回归、原驻川滇军建制被消灭告终。
 
虽然滇军过扩的问题以一代人直接打光为结局,得到了相当彻底的解决,但这件事也给云南留下了长期的阴影:原护国军的组织彻底消失,导致滇军组织度大幅度下降,而私有程度却大大提升,可以说从22年起的滇军才彻底完成军阀化转型;而唐继尧的个人威望又在此时迎来严重跌落,不得不依赖靠对外战争来维持威望,一旦面临军事失利,政权崩溃的危机立刻随之而来。
直到龙云继位之后完全放弃扩张主义政策,彻底转向保境安民,这个问题才总算得到解决,但这一战略转向的前提是能够得到北伐军政府的支持。同时,这也意味着滇系试图整合整个西南局面的尝试彻底失败,由扩张型的军政府转而为传统的保境安民小政权。
 

帝国的崩塌

 
22年回滇之后唐总几乎全面放权,他是下野之后被下属抬回来的,必然要给这些人实惠。这个后来导致四镇守使做大其实也是没办法的事,统治规律如此,其实就是王朝越到后期往往地方越失控的缩影,也不是说人力就能抗衡了……
滇系回血回了几年,元气恢复,需要一场对外胜利来重新确立唐总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提振士气和民心,以及可能借此机会重新实现集权,即使没把兵权收回来,短期内也可以把四镇守使之间的矛盾向外转移。
正逢广西内乱,正是绝佳的软柿子;如能占领全桂,对广东的国民政府亦能形成压迫。唐总出兵广西,志在必得。——但是没想到唐3拉了坨大的,最后全线崩溃,还撞上李白黄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战斗狂小孩,连裤衩都输光了。——只能说是倒霉+不该重用唐3这个废物!
但唐3上台,实不得已:因为唐总在滇系内部有一众平辈干部,跟他资历相当的人很多,被蔡锷硬抬上位,威望一直不足。加上蔡锷早逝导致川滇混战,战事中又折损大群下属,手里无人可用,种种因素叠加下必然要重用亲戚……
番评|魔法少女小圆键史|1911-1916年的蔡锷和袁世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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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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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反魂而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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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代宫家,早就在那场震灾时灭亡了。现在的右代宫家,只不过是我黄粱梦中的黄金幻想。……梦一醒,就会完蛋。哼~哼~哼!这个世界上的一切全是梦与幻想。…生不过等同于,在名为死的睁眼前的白日梦。啊~,对了,本就是如此!」